也不知是不是黑发晶的作用,连禾能感觉到肃眠体内的力量被压制住了些许。他让肃眠试着使用能力时,那些原本他已经运用得得心应手的力量却不听使唤了,无论肃眠怎么尝试都没有冒出来的苗头。
“真的用不出来了吗?”连禾一脸兴奋。
肃眠警惕地后退半步。
用不出来,不就意味着他没手段制约想给他喷螺蛳粉香水的连禾了吗?他该不会在这个这个时候突然发难吧?
连禾反复追问,肃眠不好驳了他的兴致,只得点头称是。
压制住他体内属于神明的力量之后,就到了仪式的最后一步。
太阳西沉,晚霞如火般艳丽。
肃眠被连禾带到了一个房间。
房间所有的窗户都被封上了,上面还贴着符纸一样的东西,室内晦暗不清,点了很多支蜡烛才勉强照亮屋内的陈设。房间除了中间一张躺椅以外再无他物,躺椅周围摆着好些血族讨厌的植被,光是嗅到那些气味,肃眠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他们进入房间之后,能听到唯一的门也被人从外面封了起来。
肃眠不解。
这是要干什么?
连禾从进门之后就没有要跟他解释的意思,他端起一旁调配好的墨水,用柔软的毛笔在里面搅动几下,沉淀在底部的深色就被搅了起来。
“连禾,我们……”
“脱。”
两人的声音不约而同地响起,肃眠噤了声,下意识护住前胸,眨巴眨巴眼睛,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: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
连禾冲他微笑,手指轻点他的胸口,再一次口齿清晰道:“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