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毅对这个惩罚有所不满,总觉得还是太轻了点。连禾受罚的第二天。他因诬告而受到了奖金减半的惩罚。
不过再怎么说,他也算是扳回了一局。
今天天气晴朗,阳光正好。钟毅开车去了一趟血猎基地,安排了近期的事务后又返程回家。
路边的栏杆正在维修,漏了好大一个缺口,翻过栏杆就是波光粼粼的河水,几个小孩正在河边玩闹,家长紧赶慢赶地追在他们后面。
回程的路直面阳光,光线射在车玻璃上,有些刺眼。
前方的路有些看不清楚了,钟毅眯了眯眼,伸手去掏副驾驶上放着的墨镜。
就在他分神的一两秒钟,车子猛的颠簸了一下,攀上了路边的人行道。钟毅回过神来,连忙猛打方向盘,却发现方向盘好像被钉在原地一样,无论如何都转不动了。
车子在他没有踩油门的情况下越跑越快,钟毅连踩了几脚刹车都没用。他解开安全带试图开车门跳下去,车门却也死活拽不动。他被关在车子里,径直往河边加速驶去。
“噗”地一声巨响,车子如惊雷一般落入水中,溅起几米高的水花。
旁边的路人愣了几秒,发出惊叫:“救命啊!有人掉到水里了!”
偌大的客厅里空荡荡的,别墅里的佣人都被肃眠遣散了,他一个人仰坐在沙发上。电视里播放着新闻,但肃眠没有用心去听。
他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睡好觉了,梦中总是有一团黑色的浓雾缠绕着他。他拼了命想从雾气中脱离出来,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出去的路。好像被困在了一个迷宫里似的,他每晚都在跟那团迷雾斗智斗勇。
他去网上搜了一下,很多网友都说做噩梦是焦虑的表现。
一开始觉得自己做噩梦可能是太过担心连禾,但他来来回回问了很多血猎,他们都说没什么大碍,关禁闭只是最微不足道的惩罚之一,根本不用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