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埋头亲了亲连禾,手掌也情不自禁地放到了连禾胸膛上。
连禾眨了眨眼,因为失血,他的脑子转得比平时慢了点。
等等,这个时候,应该是……
似乎是要印证他的想法一般,门被突兀地打开了。
肃眠离弦的箭一般支起身子,只不过这种时候大脑和身体产生了分歧。大脑告诉他要赶紧站起来,身体却还腻腻歪歪地黏在连禾身上不肯离开。
门口多出了一个脸黑成锅底的“连禾”。
连禾心下了然。
果然,该来的还是要来的。
经过连禾的叙述,肃眠也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。看到门口的连禾的瞬间,他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心虚的感觉。一下子跳了起来,站在旁边不敢出声。
肃眠这一系列反应看得连禾忍俊不禁。他捡起衣服披在身上,淡淡地看向门口的连禾。
他看着对面的“连禾”强忍怒气,问出了和记忆里一样的问题。他冷静回答,觉得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。
几分钟前他还在心里骂“狗男男”,现在他就成了“狗男男”的其中一个。
看着过去的自己黑成锅底的脸色,连禾实在忍不嘴角的笑意。
“现在都什么时候了,你们还有功夫做这个?”
被“连禾”这样质问,肃眠无地自容,简直想就地找个缝儿钻进去,再也不出来见人。
回想起他刚才的举动,他甚至有点怀疑人生。
他刚做了什么?他竟然企图对一个伤员图谋不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