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南北背对着他,叼着一根烟吞云吐雾。呛人的烟味弥漫在空气中,肃眠忍不住皱起眉头,轻轻捂住了口鼻。
“来了。”肃南北扔掉烟,用脚踩灭了燃着的烟头。
“你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肃眠跟肃南北什么好说的,一开口就直接切入主题。
“呵。”肃南北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。
“你现在可真有能耐,叫你出来见你一面都不行了?是吧?我看你跟那个血猎混得挺好,是不是已经忘了自己血族的身份?”
肃眠不解,肃南北这说辞没头没尾,他不明白肃南北想表达什么。
肃眠不说话,肃南北也觉得挺没意思的。他“啧”了一声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吊坠,扔垃圾一样随手扔到了肃眠面前。
“把这个带在身上,这是父亲让我转交给你的。”
地上的吊坠散发着血一样的光泽,在幽暗的地下室内,它周身围绕的淡淡的红色柔光更清楚了些。吊坠内部似乎掺杂了些许其他物质的碎屑,随着肃南北的动作,那些碎屑在吊坠内部上上下下,沉沉浮浮。
肃眠看了一眼地上的吊坠,没有动作。
“我不需要这个东西,你拿回去吧。”肃眠说道。
肃家的人已经习惯了肃眠的逆来顺受,对他这样突如其来的反骨,肃南北表现得很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