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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禾垂下眸子,地上被肃眠抓破的地砖图案熟悉,有点像李湛家里摆放的花瓶。

等等,花瓶?

连禾突然一愣,回想起他和李湛对战时,李湛突然莫名其妙说的那句话。

——你去过我家了对吧,有没有帮我擦擦窗台上的花瓶?

他说的花瓶,是什么意思?

夜色已经很深了,所有人的房间都陷入黑暗,唯有夏米尔的房间还亮着一盏微弱的灯,里面时不时传来咳嗽声。

宋年在巡逻时听到了夏米尔的咳嗽声。他站在夏米尔的房间前驻足良久,再次听到他咳嗽时,他忍不住敲了敲门:“首领,我听你一直咳嗽,是生病了吗?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
里面的人没有回话,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
宋年等了半天也没等来回应,还以为是自己声音太小了,于是又提高嗓音喊了一遍。

话音未落,门突然打开了,夏米尔低垂着头出现在宋年面前,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,实在算不上精神。

宋年皱起眉头,扶住夏米尔的肩膀:“首领,你哪里不舒服吗?等我一下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
他试图扶着夏米尔往外走,夏米尔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似的一动不动,听到宋年的话也没有反应,样子着实奇怪。

“首领?”宋年又叫了他一声。多年的血猎经历让他锻炼出了兽类一样的警觉性,他不动声色地松开手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