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眠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连禾转向肃眠:“在想什么?”
“嗯?”肃眠回过神来。
“啊,那个……我总觉得那只血族看我的眼神……有点怪?”
“怎么个怪法?”连禾心中腹诽,果然连肃眠都发觉了闻人鸢的不对劲。
“就是……”肃眠歪着头思考片刻。
“他好像……在回避跟我对视。”
看到他的一瞬间,肃眠很确信他在闻人鸢的眸子中看到了偌大的惊喜,尽管他很快就把自己的情绪掩饰住了,但依旧没能逃过肃眠的眼睛。
那种眼神,就好像是信徒看到自己崇拜的神明出现在眼前一般,狂热又令人不寒而战。
连禾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肃眠的耳垂,引得肃眠不明所以地看向他。
这只小血族身上也藏着不少的秘密,只可惜他自己好像一点儿也不知道。知情的人又一个两个精得要命,就好比闻人鸢,他就算知情,也无法从他那里掏出更多消息。
“没什么,你之前说来找我,有什么事吗?”连禾收回了手,假装自己刚刚什么都没做。
肃眠揉着耳垂,小声嘟囔一句:“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!”肃眠一个激灵站直了,正色道。
“我参加南叔的葬礼时,他的一个随从跟我传达了一些东西,我想你们应该需要这些情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