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正式成为血猎之前,他们都经受过严格的训练,这些简单动作也都不在话下。肃眠是血族,就算再弱也不可能从二楼跳下就断胳膊断腿。这么一来,受伤的只有被连禾抓到的那个男生。
从楼上跳下来时,他的落地姿势不对,把脚崴了。
连禾嫌拽着他碍事,把人提起来夹在腰间,健步如飞地从学校围栏上翻出去了。
保安的电筒在旧校舍来回晃悠,却始终没找到偷偷潜入其中的贼人。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,连禾几人偷偷没入黑暗,从学校后面的小道溜走了。
脱离了学校基本就等于脱离了危险,连禾随便找了把脏兮兮的椅子把人丢在上面,抱胸站在他对面:“你是什么人?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?”
方桐眯着眼,试图做出高深莫测的表情吓唬他:“你该不会就是犯人吧?”
男生看看连禾,又看看方桐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似乎是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。
肃眠仔细辨认了一下他的气味,恍然大悟:“我想起来了,我今天见过你。”
他折返回去拿手机时不小心撞到的那个兜帽男生就是眼前这位。男生定定地盯了他一阵子,也认出了他:“……肃眠学长。”
“他不是凶手。”肃眠笃定地对连禾说道。男生身上没有香水的味道,血液的气味也是正常的人类血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