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眠无奈叹气:“你到底在干嘛?”
“试试你会不会被灼伤。”连禾没有丝毫被抓包的羞愧,反而兴致勃勃地追问。
“这么说对血族来说致命的东西对你都没用?那你的弱点是什么?”
肃眠警惕地后退一步:“你想干什么?知道我的弱点然后趁我不注意解决掉我?”
连禾但笑不语。
肃眠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一蹦三尺高,迅速拉开了距离,见连禾没有逼近的意思,他赶忙迈着长腿一溜烟跑远了,那步履匆忙的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后面追了只藏獒。
连禾收起笑意,将项链戴回脖子上。
他慢悠悠地往校门口走去。为了兼顾血猎那边的事,他特意向学校申请了校外住宿。夏米尔给他拨了一笔资金,他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,两室一厅,一个人住绰绰有余。连禾给常用的家政公司打了个电话,让他们提前把屋子打扫干净。
时间还早,连禾去校门口提前吃了个晚饭才回来。
太阳的一半已经近乎隐没在山头,城市被笼罩在橙黄色的余光之中,街边的路灯接连亮起,灰暗的绿化带被照亮了些许。连禾算了算时间,觉得屋子已经打扫得差不多了,这才往租住的地方走去。
下午的最后一堂课也结束,饥肠辘辘的学生丧尸一样从学校里涌了出来。就在这时,连禾听到了不合时宜的哭声。
校门口不知何时围了一圈人,哭声正是源于那处,连禾的脚步顿了顿,方向一转往哭声源头走去。
第6章 师兄师弟
人群中间是一个穿着黑衣的女人,她怀抱一张遗像,失声痛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