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皇不是病逝,是被你毒害的。”赵元承定定望着他,语气笃定。
元启帝腿一软,跌坐在龙椅上:“你,你真的是……”
“我母后,不是为父皇殉情而亡,而是被你所逼撞柱而亡!”赵元承逼近一步,眸底猩红俯身死死盯着他:“燕泽瑞,想起我是谁了?”
当年他年幼,隔着一张帘子将一切都看在眼里。燕泽瑞害死他父皇之后,意图染指他母后。母后不愿受辱,从床榻上跑下来撞柱而亡。
“是你,你个小杂种,是赵广振救了你!”元启帝惊骇之下口不择言:“我就知道那个贱人和赵广振不干不净,要不然赵广振怎么会心甘情愿养大你,并将你视如己出?你根本不是我皇兄的孩子……”
“你该死!”
赵元承一把捉住他衣领将他提起,手中长剑便要刺入他腹中。
“师弟,别杀他!”
奉玄急忙上前阻止。
赵元承回头对他怒目而视。
元启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连忙朝奉玄伸手,口中颤声喊道:“天师,救我!”
奉玄不理会他,只朝赵元承道:“师弟,他死不足惜,只是还需他亲自向文武百官和天下百姓说清事情缘由,才算名正言顺。”
他说的自然是赵元承拿回皇位之事。不过,元启帝就算不说,赵元承也照样可以登基,只不过要费不少周折。
赵元承闻言将元启帝丢了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