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姑娘,这是陈姑娘让属下交给您的。”
“你先下去。”
石青话音才落下, 赵元承便挥手打发他。
自己手下的人什么德行他清楚。方才行礼时石青这家伙眼珠子就骨碌碌乱转, 若是叫石青在这里听了他和姜二金的只言片语去, 不消片刻他手下的所有人都得知道。
石青愣了一下,低头应道:“是。”
他退到门外, 不甘心地带上门。
还想看看主子和姜姑娘好到什么地步了呢, 不想主子这就打发他出来了。他挠挠头, 又觉得有些不对, 之前主子可从来没有这样过, 主子是不是防着他呢?
姜扶笙打开精美的信笺, 上好的宣纸散发出淡淡的香气,大方工整的字体跃于眼前,果然是陈婉茹的字。
她垂下鸦青长睫仔细看完信, 抿抿唇若有所思。
赵元承一直留意她神情,见她神色似乎有些不对,便问道:“信上说了什么?”
他能瞧见信的内容并不长,不过寥寥数句而已。只是看不清写了什么。
“没什么,就是说从小一起长大,没想到我会和她这样生分。”
姜扶笙目光仍然落在手中的信上,面上有了几分伤感。
他们几个从小一道长大, 彼此之间感情深厚。她曾以为自己会嫁给赵元承, 也曾以为他们一辈子也不会有隔阂。
谁能想到, 长大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演变成这样?
赵元
承将信纸从她手中抽了去,低头扫了几眼丢在桌上道:“说什么姊妹情谊,明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, 还非要横插一杠,不必理会她。”
信里的确是姜扶笙说的意思,但陈婉茹用词极刁钻,分明是看准姜扶笙心软故意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