翡翠端着汤药进门时,姜扶笙正倚在窗边,望着屋檐下一滴一滴掉落的雨珠出神,黯淡的眸光中似乎含着无尽的心事。
翡翠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小侯爷已经接连数不曾踏足叙兰院,想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。
看姑娘这般模样,只怕心里也不好受。
这两人,何苦呢。
“姑娘,外面湿气大,您快坐进来一些。”
她放下托盘,上前合上窗户。
屋子里一暗,视线被隔断,姜扶笙回过神扭头望向她。
“怎么了?”
姜扶笙轻声问。
“您该吃药了。”
翡翠端起汤药,捏着勺子轻搅。
小侯爷虽然不往这里来,但这些日子汤药、伤药什么的倒是没有断过。平日的饭食也多滋养之物,姑娘的伤眼看着痊愈得差不多了,气色也比之前好了许多。
苦涩的气息在屋子里缓缓弥漫开来。
姜扶笙看向翡翠手中那碗褐色的汤药,声音不大:“我都好得差不多了,还吃什么汤药?”
“当是巩固药效的吧。”翡翠道:“奴婢看小厨房也就剩一服药了,或许明日便不用吃了。”
姜扶笙不曾言语,将勺子搁到一边,接过碗仰头将汤药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