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扶笙回头看他,疑惑地问:“怎么?”
她心中一紧暗暗攥住手心,是她露出什么破绽了吗?石青看出什么来了?
“属下就是提醒您一句,您别开上面院子的门。”石青挠挠头提醒她。
只要姜姑娘不从那里出去,就不会有任何事。于他而言,这几日差事的确轻松无比。
“放心。”姜扶笙笑笑道:“我哥哥哪能出去见人呢?”
“您小心些。”
石青笑着叮嘱。
他一想也是,姜砚初如今是朝廷要犯,且是已经上报死在南疆的人。主子冒着极大的风险将他救回来,被发现了姜砚初只有死路一条,而且还会连累主子。
不过,姜砚初应当不会那么想不开自寻死路的。
他看着姜扶笙主仆三人顺着石阶而下,慢慢不见了踪影,抬手摁下机关。等着床慢慢合上恢复原状,他舒坦地伸了个懒腰,在一旁的榻上躺了下来。再一次忍不住感叹,这次的差事是真轻松啊!
*
“哥哥。”
姜扶笙推开门唤了一声。
“笙儿来了。”姜砚初正在书案前翻着一本书,见她来了忙合上书起身迎上去。
“哥哥,我们走吧,去南疆。”姜扶笙上前拉着姜砚初的手:“赵元承回山上见他师父去了,少则三日多则五日回来,现在正是我们离去的好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