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姑娘能有什么危险?主子这是变着法子让他休息呢。
“记得留意陆怀屿。”赵元承问:“他最近可有什么异动?”
“没有。”石青摇头:“线报说他比从前病得更厉害了,衙门那边都没有过去了,说是告了病假。”
“不要小觑他。”赵元承颔首,又嘱咐一句。
陆怀屿不是轻易会死心的人,只怕又蓄谋着什么。
石青应道:“是,主子放心。”
陆怀屿一个风一吹都能倒的人,能掀起什么浪来?
姜扶笙睡到晌午时分,一下惊醒。
她猛地想起赵元承今日回山见师父,正是她和哥哥离开上京去南疆最好的时机。
想好了只睡一会儿的,怎么睡到现在?
耽误了这么久!
她撑起身子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,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酸痛的,腰肢尤其酸得厉害。
赵元承昨夜又不怎么克制了!
“嘶……”
她缓和了片刻,强撑着穿好中衣才开口招呼翡翠和珊瑚。
比起第一次时总归是好了许多的。
“姑娘。”翡翠进来,瞧见地上的被褥朝珊瑚道:“让人抱出去清洗。”
姜扶笙脸不由一红。
昨夜的情景在她脑海中浮现。她真的濒死一般,腰肢绷紧,水柱撞在赵元承腹部甚至溅在他脸上。
赵元承抹去水珠,贴在她耳边说那些羞人的话,险些羞煞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