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想和陆怀屿好聚好散,不想他们再因为她起什么冲突。
好在宁安反应迅速,连忙拉着陆怀屿退了一步,躲开了赵元承的攻势。
“主子,事情已经明了,属下带您回去。”宁安深知自己不是赵元承的对手,若再放任主子纠缠,激怒赵元承只会对主子不利。
他拉着陆怀屿退走。
“宁安,松开,我要问清楚……”陆怀屿不甘地挣扎。
“你在看什么?舍不得他?”
姜扶笙心有余悸望着陆怀屿离去的方向,陡然听到赵元承的声音吃了一惊,回头下意识道:“没有。”
赵元承乌浓的眸子沉翳翳的,转身一言不发地朝马车走去。
姜扶笙看着他的背影,站在原地未动。
“站在那儿等什么?等他回来接你?”
赵元承回头没好气地问了一句。
姜扶笙不想跟上去,可她无路可退。她缓步上前,正要攀上马车,被一双大手从身后拦腰抱住放在了马车上。
她俯身钻进马车内,默不作声在边上坐了下来。
赵元承也上了马车,坐在主位上目视前方。他心里置着气,不肯开口。
半晌,终究忍不住看了姜扶笙一眼。
姜扶笙垂着鸦青长睫,望着眼前的地面怔怔出神,也不知在思量着什么。
“一日夫妻百日恩。”赵元承出言嘲讽:“你这是舍不得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