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扶笙阖着眸子泣声往他怀里钻,语调听着委屈极了。
赵元承察觉不对,大手探上她额头。
果然滚烫。
“姜二金,你就这点出息!”
他有些懊恼,想坐起身来,但姜扶笙两只手臂缠着他脖子。
这时候他也觉得自己昨夜有些太过火了,竟叫她病下了。
“我好疼啊……”
姜扶笙又哼哼唧唧。
她浑浑噩噩,觉得自己置身于火炉之中,身上处处都疼,有一处疼得尤为厉害。
“二金,松开。”
赵元承轻声哄着她松手,掀了被子查看。
红肿不堪。
他攥了攥手又松开。昨晚他是头一次,没什么经验,的确没轻没重的。可她不是没有经历过的人,他还当她求饶不过是欲拒还迎……
“石青。”
他朝外喊了一声。
“主子!”
石青在外头应他。
赵元承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:“无事,备马。”
还是他自己跑一趟吧,叫石青去不知又要胡乱想他什么。
石青应了一声。
赵元承起身快快穿上衣裳,站在床边看了姜扶笙片刻,又开纱幮取了一件牙白中衣来给姜扶笙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