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外面也没有人,但哪有人这样的,这人也太没脸没皮了!
赵元承只去了片刻, 便又返回湢室。
姜扶笙慌忙背过身, 生怕自己看到不该看的。
赵元承满不在乎大大咧咧走到她身后, 伸手将一小粒药丸喂进她口中。
姜扶笙不知他喂自己的是什么,本能地想吐出来。但那粒小丸药入口即化, 一股清香直透肺腑, 她不禁咽了咽口水。
“是什么?”
她不放心地小声询问。
“助克化的。”赵元承自身后环着她纤细的腰肢, 贴在她耳畔低语。
身后的身躯湿热滚烫, 令姜扶笙浑身绷紧,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湢室地方小太闷了, 她竟从赵元承的语气里听出几许温柔来。
她不安地挣了挣。
不出意外地没能挣脱他的手臂,他修长的手指在她腰间灵巧地一勾,衣带便散落下来。
“我自己来……”
姜扶笙见他要脱自己衣裳, 连忙本能地抱住自己。
天老爷,她和陆怀屿之前都没有这样坦然相见过,实在无法若无其事地顺着赵元承由他给自己沐浴。
赵元承将她转过身紧紧箍在怀中,乌眸沉沉望进她眼里:“都已经是成过亲的人了,还在装什么?”
刻薄的话儿犹如三九天屋檐下尖锐的冰凌,直直刺进姜扶笙心里,她心刺痛地瑟缩了一下。
是啊, 赵元承说得对。她成过亲, 不是处子之身。所以不值得被他珍惜, 连害羞也要被他羞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