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能做主,那就签吧。”
姜扶笙话说出口,心一下松了。
很久没有这样干脆利落地做事,她有种回到从前的感觉。
“取文房四宝来,给我写!”
陆大夫人吩咐。
珊瑚极有眼力见,进屋子去很快便搬了一把圈椅出来,摆在姜扶笙身后。
“少夫人,您坐。”
姜扶笙被她扶着坐了下来。
陆大夫人跟前的人见状也立刻跑进去搬凳子,还有人搬来了桌子。
文房四宝很快取来了。
陆大夫人坐在姜扶笙对面,提笔写下和离书:“拿去给她看。”
立刻有人将墨未干的和离书捧到姜扶笙面前。
姜扶笙接过来细瞧。
“给你留足了脸面,没有说你做的那些龌龊事,也没有提及你家。”陆大夫人高高在上道:“望你识趣些,从今往后别再与二郎有任何纠缠。”
“你只需让他别来找我就成。”姜扶笙起身走到桌边,将和离书放下,点着一处道:“这里要改一下,我的嫁妆我要悉数带走。”
哥哥身子不好,爹娘还不知将来会如何,她本没有多少银子,陆大夫人还想扣她一半嫁妆
,那定是不行的。
“二郎为你付出了那么多,我们家钱财也没有少给你使。”陆大夫人不甘道:“你的嫁妆总共也没有多少了,留下一半算是给我们家的补偿。”
想想从前二郎为这女子做的那些事,使得那些银子,她就肉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