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屿红脸赤颈,激动不已。
他受了那么多的苦楚
“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他们的确该死。”
姜扶笙清澈的眸子眨了眨,又忍不住在心里叹气。
陆怀屿的遭遇的确悲惨,也难怪他养成那样特殊的嗜好。
但那个和他一起长大的小倌儿呢?
他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杀了那个小倌儿,这事他总洗不脱的。
“你说真的?”陆怀屿喜出望外,双手扶着她肩:“扶笙,你也觉得我做得对是不是?”
姜扶笙被他癫狂的样子吓到了,乌眸中满是惊恐,推开他手连连后退。
陆怀屿见她惊惧,顿时回过神来,周身可怖的气息一收,又是明润绵善的模样:“说起那些事有我激动了,你别害怕。”
他不能吓到她,要循序渐进。
姜扶笙摇摇头:“没事。”
“黄良才的口供已经呈到陛下跟前了。”陆怀屿将话题转到了姜扶笙关心的事上,用以转移她的害怕。
“陛下怎么说?”姜扶笙果然一下便将方才的害怕抛到脑后。
“卿正今日才呈上去。”陆怀屿道:“短则一日,长则两三日,陛下便会批复。到时候岳父就能从南疆回来官复原职。”
他目光落在姜扶笙脸上。也只有说起这件事时,她才会用她这双晶澈剔透闪闪发亮的眼睛注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