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扶笙陪陈婉茹站在一边,始终没有上前,也没有抬头看赵元承。
以后,他们再不会有交集。她仍愿他青州之行顺利,平安归来。
“笙儿。”陆怀屿招呼她:“走了,元承要动身了,我们别耽搁他的时辰。”
他说着含笑上前。
姜扶笙下意识抬头正撞进赵元承眼中。她心中一震, 快快地收回目光。赵元承漆黑狭长的眼中满是冷漠讥诮, 好似深不见底的寒潭, 只一眼便溺得她无法喘息。
她和他说会和陆怀屿和离,如今又和陆怀屿一起来为他送行,他大概更厌恶她了吧。
厌恶便厌恶吧, 他原本也是嫌弃她的。开口叫她做他的外室,他是打从心底里肆无忌惮地轻视她。
经此一事,看他冰冷的神色,以后应当不会再纠缠她了。
她平定心绪,缓步跟着陆怀屿上了马车。只要爹娘回来,其他的她不想了。她终究是身不由己的。
“持曜……”陈婉茹待人走得差不多了,见赵元承还在望着姜扶笙离去的方向,鼓足勇气上前。
赵元承收回目光看向她,并未开口。
“金金他们已经走远了。”陈婉茹踌躇道。
“你也回去吧。”赵元承不欲多言,抬步欲走。
“持曜,等一等。”陈婉茹往前一步叫住他。
赵元承回头:“还有事?”
“这个给你。”陈婉茹秀气的脸涨红了,朝他伸出手摊开手心。
一个漂亮的平安符静静躺在她手心,红底金字,一针一线绣得极是精致,如意结下面缀着流苏。
赵元承瞥了一眼,不曾有所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