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都侯也朝他看过来。
父子二人四目相对,赵元承从他眼中看到了忧虑。看来,元启帝此番叫他来不是什么好事。
陆怀屿和他一同站起身,与他并肩而立,只看着上首,瞧着似乎有些志在必得的意思。
“赵元承。”元启帝开口:“知道朕叫你来所为何事?”
“不知。”赵元承摇摇头,面上露出惶恐之色:“甲胄之事,我真的知错了,求陛下宽恕……”
在元启帝面前,他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,自然该有纨绔子弟怕事的模样。
元启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闭了闭眼睛道:“甲胄之事,良都侯都替你解释了,若是为了这件事,你现在应该还在大理寺的大牢里待着。”
“谢陛下宽恕。”赵元承行礼。
“先别急着谢。”元启帝顿了顿道:“据良都侯解释,你收集甲胄只是觉得威风,想放着看看。如果是换成旁人,朕早就让人问斩了。你呢,牢狱之灾可免,但也该将功赎罪才是。”
陆怀屿拳头悄悄握起,侧眸瞥向赵元承,眼底闪过冷笑。
“我愿意将功赎罪,还请陛下吩咐。”赵元承连忙应了。
他瞧见陆怀屿看过来。他一个没出息的纨绔子弟,成日只知吃喝玩乐。元启帝这个昏君能想起让他做什么事?想是陆怀屿的手笔无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