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的催促在下一刻响起。
姜扶笙站在原地没有动。她甚至想开门离去不理会他,可终究还是牵挂哥哥挪不动步。
“要我过去?”赵元承提起茶壶,偏头看她。
姜扶笙闻言心不甘情不愿地朝他走去。他过来?听语气也不会有什么好事。
她慢慢走到他跟前停住步伐低下头,鸦青长睫低垂。像是做错了事情要被夫子惩戒的学子。
赵元承将茶壶递给她。
姜扶笙接过来,给他浅浅斟了一盏茶。
赵元承望着她不知想到了什么,忽然笑了一声。
姜扶笙手中一顿,被他笑得不寒而栗。他的目光如同实质一般要一种难以形容的攻击性,让她不敢抬头。
赵元承靠在椅背上,看着她将茶壶放下。大手拍了拍自己的腿:“坐。”
姜扶笙难堪又气恼,眼圈微微红了:“你不是有话和我说吗?”
他总如此。见面便占她便宜,让她难堪又毫无尊严。
赵元承长臂一伸,箍着她细腰将她拉入自己怀中,目光沉了下去:“不许哭,否则再别想见你兄长。”
和他在一起就委屈成这样?心心念念要忠于姓陆的,姓陆的也配?
姜扶笙僵着身子坐在他怀中,唇瓣紧抿,浓密卷翘的长睫微微颤动。
“现在在陆家和你在一起的根本不是陆怀川。”赵元承落在她腰间的手收紧,眼神落在她微抿的唇瓣上。
姜扶笙鸦青睫羽颤了颤,一时没有说话。她也想到了这种可能。现在的陆怀川性子的确很奇怪,做的事情也都匪夷所思。可待她却一直是极好的。她有怀疑也没法跟陆怀川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