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她到底是不是陆怀川,他们如今是夫妻,有些话该说还是要说清楚的。
陆怀屿垂下眼睛:“我只是担心你,才会问得仔细些。你……生不生我的气?”
“以后别这样了。”姜扶笙望着眼前的菜式:“我和赵元承是有过往,但我们才是夫妻,我不会对不起你的。”
她声音小小的,便显得没什么底气。几年来,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在陆怀川面前提赵元承。
“你不离开我就好。”陆怀屿握住她的手:“其他的我都不在乎。”
“吃饭吧。”姜扶笙抽回手给他布菜。
陆怀屿没有再说话。
姜扶笙在他对面小口吃的东西。眼前的场景是他梦里的场景,四年来这样的场景重复了无数次,他从无厌烦,只倍感温馨。
今时今日,他们夫妻之间似乎有了隔阂,桌子中间像有一条叫“赵元承”的鸿沟,将姜扶笙与他隔开了。
倘若放任不管,这条鸿沟只会越来越宽,姜扶笙早晚会离他而去。
*
大半个月后。
赵元承自大理寺大牢出来,先策马去郊外跑了一圈。
春已深,小径边开满了各色野花,马蹄踏上去花瓣飞溅,颇具诗意。
归途中,赵元承一勒缰绳,马儿顿时放慢了步伐。
“主子,跑舒坦了?”石青骑在另一匹马上,伸着脖子朝他问。
“嗯。”赵元承端坐在马上,身子随着马儿的步伐轻动:“南风馆那个小倌怎么样了?”
“好着呢,天天不闲着,他的恩客还不少。”石青咧嘴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