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量高骨骼大,看着健壮又有几分憨厚,实在看不出是会背主的人。所以说人不可貌相。
“为什么?”姜扶笙盯着她问。
琥珀看看珊瑚,干脆道:“既然少夫人已经知道了,奴婢就直说吧。奴婢没有背叛少夫人,只是少爷关心少夫人,叮嘱奴婢多留意,奴婢才这么做的。”
“你把少夫人的一举一动、每日行踪都告诉少爷,还说没有背叛少夫人?”珊瑚恨不得给她一巴掌。
琥珀怎么这么会强词夺理?
“少爷又不是外人,再说少爷是关心少夫人,奴婢也是为主子分忧。”琥珀强自分辨。
“你分不分得清谁是你的主子?”珊瑚气坏了,抬步便要上前对她动手。
“珊瑚,算了。”姜扶笙叫住她,理了理衣摆道:“翡翠,你去将琥珀的卖身契取来。琥珀,我这里留不了你,你出去自寻生路吧。”
她没心思细问琥珀的事,家里的事、赵元承、陆怀川这些事就够她操心的了。左右她跟前这些人,少一个两个也没什么,放琥珀走便是。
翡翠转身到卧室取身契去了。
“少夫人,您就这样放了这个叛徒?”珊瑚气呼呼地瞪了琥珀一眼:“真是便宜她了。”
姜扶笙摆摆手。
琥珀一时没有说话。
片刻后,翡翠拿了身契出来,双手递给姜扶笙:“少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