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屿走到姜扶笙身侧站定, 低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惜兰。
“兰姨娘这是怎么了?”
他语气温和,俯身去扶惜兰起身。
惜兰惊恐地往后闪躲,求助地看向姜扶笙。
“夫君。”姜扶笙挽住身旁人手臂。
陆怀屿看着惜兰时眼底满是警告, 转头看向姜扶笙时又是满目和煦:“怎了笙儿?你们方才在说什么?惜兰何故成了这样?”
姜扶笙掐着手心垂眸望着惜兰道:“兰姨娘方才和我说她身患疾病, 只怕不能继续伺候夫君, 正求我放她出门去呢。我想着正好她爹也生病了,就放她回去尽孝吧。也好让她养养身子。”
她吩咐惜兰去做的事情, 惜兰都做到了。她自然该履行诺言, 放惜兰离开。
感受着陆怀川手臂传过来的温度, 她心底不寒而栗。陆怀川清楚惜兰因为什么害怕, 明明他就是罪魁祸首。却装得若无其事, 还对惜兰满是关切。
这样的陆怀川, 若是对她撒谎,她能辨别几分?难道说,那样对待惜兰的不是眼前的人, 而是他那个不知下落在何处的孪生兄弟?她忍不住胡思乱想。
惜兰听姜扶笙要放她离开,心不禁提了起来。她面上不敢露出丝毫期待之色,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紧张,心跳得有多快。如若少爷不让她走,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如何活下去。
“她既已是府中的人,生了病就这样放出去,不免叫人诟病。”陆怀屿扫了惜兰一眼道:“不如替她请了大夫, 就在府中养病。至于她父亲, 我会派人看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