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扶笙瑟缩着无助地摇头,两行清泪顺着面颊滑落。她和陆怀川之间哪里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?
陆怀川再不好,也没有对她不好,她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。
赵元承捉住她后颈,怒目切齿:“嫂嫂本就是我的!”
他身子前倾压了上去,不给她丝毫闪躲逃避的机会。
姜扶笙被他禁锢在书案上,紧咬的齿关被他带着怒意的唇舌强行攻开,舌尖被他纠缠舔吮。她被他吻得发痛,双手胡乱抓挠他抗拒他,却被他捉住两只手腕一手控在头顶,亲吻变得更炽热更深绝。
双唇贴得严丝合缝,口中的空气和口津被他掠夺殆尽。她找不到丝毫的间隙呼吸,脸儿红透了,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。发髻散落下来,几缕发丝黏腻地贴在脸上。
临近窒息,她近乎本能拼命挣扎。
赵元承放开了她的唇,强势的热吻落在她唇角、耳垂、脖颈……
姜扶笙大口喘息着,像被迫离开水的鱼儿,迫切想逃离他的怀抱。察觉到他滚烫的唇落在脖颈处,她浑身一震扭着身子闪躲哀求,嗓音软得好像要滴出水来:“别亲,会留下痕迹……求你了,别亲脖子好不好……”
她出去怎么见人?回去怎么见陆怀川?哪怕是翡翠和珊瑚她们看见了也不好!
赵元承抬起头来,宽大的手掌拭去她面上的汗珠与发丝。手指在她白嫩如玉的脖颈间游走,指间薄茧引得身下人微微战栗。他双眸赤红,呼吸粗重到好似才与人酣畅淋漓地打过一场。嗓音喑哑道:“嫂嫂,求人该有求人的样子……”
说话间,指尖落在了她腰间豆绿色的宫绦上。
第36章 这人怎么能这样羞辱她
“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