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扶笙紧闭双目一动不动, 直至他上到床上来搂着她。她睁眼抗拒地往床里侧躲:“夫君?”
陆怀川对惜兰的作为她难以接受, 实在忍不了他触碰到她, 在他手伸过来的一瞬间躲了过去。
“吵醒你了?”陆怀川歉然询问。
“夫君怎么不睡觉, 找我有事吗?”姜扶笙坐起身,趁机往后缩了缩。
她总觉得陆怀川有点可怖。他对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好,可想起他的另一面, 她无法再继续像没事的人一样过从前的日子。总要设法解开那些疑惑才能安心。
“习惯了你在身边,陡然分开难以入睡。”陆怀川温声和她商量:“不然,笙儿让我也睡在这处吧。”
“咱们晚饭时不是说好了吗?”姜扶笙抱住自己膝盖,声音轻轻语气却坚决:“要分开睡一个月的。”
“好。”陆怀川没有勉强她,顿了顿道:“那我回去睡,你好好休息。”
他言语中满是落寞,听着要碎了似的极是可怜。
姜扶笙心生不忍, 忍着没有出声叫住他。惜兰那样才是真的可怜, 被折磨得半死还不能对任何人说。他只是自己睡觉有什么可怜的。
见他起身下床, 她也准备拉开被子重新躺下。忽然听闻“噗通”一声,陆怀川的闷哼声随之响起。
“夫君,你怎么了?”姜扶笙惊讶地坐起身, 赶忙撩开床幔。
房间里没有点着灯,只有窗口处透出来微光,根本看不清陆怀川眼下是个
什么情形。
“不小心摔了而已。我没事,扶笙别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