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借机摘了耳坠。白日里也就罢了,晚上入睡戴着耳坠,动一下便蹭在枕头上,很不舒服。
而且她一直这样戴着,陆怀川早晚会怀疑的。或许陆怀川已经怀疑了,只是没有和她说过罢了。
“娇气。”赵元承瞥了她一眼,还是伸手将她两只耳坠都摘了放在她手心,冷声道:“明早给我戴上。”
“好。”姜扶笙乖乖巧巧地应了
。
赵元承拉开窗,抱起她放在窗台上却没有松手,抬头看着她道:“记住了,一个月。”
“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见哥哥?”姜扶笙趁机问了他一句。
她一直记挂此事。
赵元承说,只要她让陆怀川去惜兰院子里过夜,就带她去见哥哥。
她倒是没想到,赵元承是为了让她看到陆怀川的另一面。
“我会让人来知会你。”赵元承松开她。
姜扶笙转身下了窗台,双脚落地立刻伸手去关窗户。但是手伸出去她又收了回来。
这窗户关不住他。这样做不仅不起任何作用,反而会激怒他。
“站着做什么?”赵元承两手负于身后,抬眸望着她:“等着跟我辞别?”
“那你……慢点走。”姜扶笙听他说“辞别”,心里跳了一下,他终于肯走了。
赵元承笑了一声:“我的大氅,不如就放在嫂嫂这留个念想?”
姜扶笙这才想起他的大氅还在自己身上,不由窘迫,赶忙解了系带,将大氅递到窗外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