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要我去给你点灯?”陆怀川问她。
“不用。”姜扶笙下了床:“我自己拿蜡烛过去。”
她要更换小亵裤,陆怀川瞧见了她说不清。心里惶然又烦闷,和陆怀川成亲这么久,她从来没有这样过。
怎么赵元承……为什么梦里也会这样……
回到床上之后,想起梦中的情形几乎不敢入睡。最后还是找到了缘故——一定是
因为遇到了花丛中那对男女的缘故,她没见过这样的事。
日有所见,夜有所梦。
一定是这样的。
夜里没睡好,翌日她睡到晌午时分才起身。
翡翠进来伺候,见她眼下青黑便道:“少夫人要是还困,就再睡会儿。今儿个外面天阴着冷得很,像是要下雨了似的,您应当也不想出门吧?”
“睡不着了。”姜扶笙靸了鞋下床,在梳妆台前坐下。
翡翠取过篦子,替她篦发,绸缎般黑亮的发丝绾起握在手中,露出一对耳坠。翡翠只是看了一眼,不曾言语。
昨晚少夫人出去看花灯与她们走散了,回来耳朵上就多了这副耳坠。看起来像是小侯爷的手艺。
不过,这话她死也不会说出口的。
珊瑚端着一铜盆热水进来放下,走上前瞧见姜扶笙耳朵上的那对耳坠,顿时惊奇地道:“少夫人这对耳坠好生漂亮!”
她了无心机口无遮拦,看到什么便说什么,没有翡翠心思细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