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……”姜扶笙瞧见他不由唤了一声。
“扶笙,别怕。”陆怀川温和地宽慰她。因为走路太急,他有些喘息。
“二郎
,你身子还未大好,怎么能走这么快的路……”陆大夫人瞧见儿子,顿时收了对姜扶笙那副嘴脸,立刻关切地迎了上去拉陆怀川的手。
“我和娘说过,让娘将扶笙和我一视同仁。扶笙只是在灯会上不慎和宁安走散了,娘为何要辱骂扶笙?”
陆怀川一向斯文。这会儿正色与自家亲娘理论起来,眉眼阴翳翳的竟也有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。
“儿啊,娘是为你好。你也知道,赵元承一直纠缠她,指不定冲散的事就是赵元承做的,他们才好见面……”
陆大夫人一急,将心中猜测的言语脱口说了出来。
眼见着自己唯一的儿子处处向着姜扶笙,对她这个亲娘丝毫不假辞色。她心里实在不是滋味。
她儿子从前不是这样的,都是姜扶笙撺掇的。
“啪!”
陆怀川抬手摔了桌上的茶盏。
“娘再胡言乱语一句,你我犹如此盏!”
他指着地上粉碎的茶盏残渣,疾言厉色,眸底杀意隐现。
正厅一下安静下来。
陆大夫人愣住了。她的儿子,养到这样的,从来没有对她发过这样的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