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陆怀川又虚弱地唤了一声, 他眼睛睁开了。
“唔……”
姜扶笙惊惧到几乎昏厥,一时双腿软得犹如过了水的面条,想挣扎却提不起力气。就连咬赵元承一口的力气都没有, 任由他唇在口中掠夺逞威。她脑中一阵眩晕, 只觉得眼前景象无限放大, 人几乎要背过气去。
直至她昏厥的边缘,赵元承才堪堪松开了她。
姜扶笙顾不得旁的, 推了他一下转身就要去查看陆怀川的情形。
谁知腿下没有力气, 才迈出一步膝盖一软跪摔下去, 眼瞧着额头就要磕到床沿上。
赵元承眼疾手快, 一把捞住她纤细的腰肢。
姜扶笙喘息着下意识便去扒开他的手。她只有一个念头, 陆怀川什么都看到了, 不能再和赵元承有任何接触。她要怎么面对陆怀川?
赵元承不松手,径直将她抱起身送到床前。
姜扶笙顾不得和他计较,定睛仔细瞧陆怀川。
陆怀川已然侧过身来, 合着双眸,头上的帕子掉在枕头上,面色一片苍白。
“夫君,夫君?”
姜扶笙焦急地唤了两声。
陆怀川没有丝毫反应。
“他只是说梦话罢了。”赵元承在她身后幽幽开口。
姜扶笙说不出话来。
谁知道陆怀川是没醒来说梦话,还是方才醒了看到她和赵元承那样被气得昏厥过去了?她该怎么办啊!
“都怪你!都怪你!你还站着说话不腰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