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扶笙这才沐浴换了一身衣裳,思及之前被赵元承撕坏的中衣,悄悄取出来与血衣混在一起,让翡翠取出去扔了。
心头的一块大石头取掉了,她心里轻松了些,拍拍心口在床沿上坐下,瞧见陆怀川面如金纸,心中又是一阵愧疚。
陆怀川为了她危及性命,她还在考虑和赵元承……怎么善后。她真的愧对陆怀川。
“二郎,二郎!”
陆大夫人还未进卧室,声音便传了进来。
姜扶笙连忙站起身。
翡翠和珊瑚也不由自主往她身边靠了靠。少爷因为少夫人生死未卜,大夫人肯定会怪少夫人的。
陆大夫人是和陆辞年一起来的。陆辞年接到儿子受伤的消息后,便去叫了她一起来。不论如何,他们母子连着心。
“公爹,婆母。”姜扶笙垂眸行礼。
陆辞年看到她,转开目光怒哼了一声。他倒没有开口。堂堂朝廷官员,自然不该和女流之辈多说废话。
“让开!你这个灾星!”陆大夫人看到床上生死未卜的儿子心中大恸,上前用力推了姜扶笙一下眼睛哭得又红又肿:“要不是为了你,二郎能成这样吗?你就是个害人精。”
她平日端着大家夫人的架子,从无太大的情绪波动。这些日子在院子里关着,又被二房的针对日子实在不好过。
陡然听闻儿子出了事,她再怎么也忍不住了,瞧见姜扶笙便将一通气全都撒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