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安将陆怀川翻过来,伤口正对着姜扶笙。
姜扶笙瞧见那小儿口一般的伤口正汩汩流出鲜血,她心中如同火烧一般,嗓子都哑了:“快给他止血。”
杜仲递给宁安一只打开塞子的瓷瓶。
宁安将瓷瓶里褐色的药粉全数泼在陆怀川后肩那道伤口上。
但血很快就打湿了药粉。
“不够!”姜扶笙急得又要上手去捂陆怀川的伤口。
“少夫人别急。”杜仲拦住她,又递给宁安一瓶。
宁安将这一瓶药粉也倒了上去,并用手捂着,不让药粉散落下来。
姜扶笙攥紧袖子盯着宁安的手,眼睛都不眨一下,期盼第二次放上去的药粉能起作用。
过了片刻,宁安小心翼翼地松开手。
姜扶笙忙仔细看,但见那药粉没有被冲开,也没有濡湿的痕迹,她这才松了口气。
肩头的伤不会伤及内脏,只要及时止住血,应该就不会有大碍了吧?
不过也难说,陆怀川身子弱,不知道能不能支撑得住。这么深的伤口,也很容易肿疡,发起高热来也是致命的。
“少夫人,您快些回房清理一下吧。”宁安提醒道:“大老爷快回来了。”
翡翠和珊瑚赶忙扶着姜扶笙起身。
姜扶笙不放心地看向陆怀川。
“少夫人放心,少爷这里我们会照顾妥当送回清荷院。”宁安连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