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扶笙垂眸看他将系带打上结,抬起乌眸看他:“夫君,你说我们能离开上京吗?”
她期待又忐忑地望着陆怀川。
陆怀川闻言笑了,松开手道:“扶笙想去哪里?到郊外去游玩吗?这天太冷了,还是等春日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姜扶笙摇头:“我是说你到地方去任官,我跟着你去。”
陆怀川闻言愣了一下,看看她道:“我这官职不会外放到地方上去。而且咱们家的根基都在上京。怎么忽然说这个?”
“没什么。”姜扶笙摇摇头,寻了个借口:“我就是想着要是你能外放做官,或许离爹娘近一些,我还能常常去看看他们。”
想想也是,这世道人人都想做京官,谁愿意到地方上去?是她异想天开了。
可要她和陆怀川说和离,太难启齿了。
“又说傻话。”陆怀川牵过她的手往外走:“南疆境地环境恶劣,闷热潮湿不说,还有各种毒虫野兽出没,你哪里去得?”
姜扶笙低头默默跟着他往前走。
陆怀川走出卧室之际。她忽然道:“要不然,我们和离吧。”
她掐着手心,用尽了最大的勇气说出了这句话。
陆怀川蓦然回头,气色本就不大好,听她这一句面色更苍白了:“笙儿,你说什么?”
姜扶笙垂眸不敢看他,也没有勇气再说第二遍。
她攥着衣角,陆怀川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,都是她对不起陆怀川。
“你去见元承了?”陆怀川转过身来正面对着她,双手扶着她瘦削的肩:“元承和你说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