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川就是和她成亲的陆怀川,天天睡在她身边的人,处处为她着想的人,被调换她难道会没有丝毫感觉吗?
“好,好。”赵元承点头,再次指着外面:“现在就给我走,让你的陆怀川继续给你查你父亲的事。”
姜扶笙咬着唇一言不发,侧身贴着石壁往外走。
过道狭窄,两人错身时面对面紧紧贴在一处。她加紧步伐,想早些离开。
“你哥哥和两个妹妹也别要了。”
赵元承见她一副恨不得插翅而飞的模样,冷声出言。
姜扶笙往外挤的动作一顿,抬头看他,语气中含着软绵绵的委屈:“是你叫我走的,你到底要我如何?”
赵元承往她身上贴了贴俯视着她,眸底怒意消退,换作轻佻:“你说呢?”
姜扶笙避无可避,想挤出来却被他伸手拦着。
她被锁在他和石壁中间。
他贴得太近了,她察觉到他的挺拔刚劲,脸儿顿时烧起来,一路红到脖颈。
这人,方才在书房不是才解决吗?这会儿怎么又……
“我错了。”
她从善如流地认错。她方才激怒了他,若是不低头只恐怕他不会罢休。
“跟了陆怀川认错都这样快了。怎么,没骨气也会传染?”赵元承冷嘲热讽。
姜扶笙垂下长睫,思量着措辞,语调软软道:“不管怎么样,你帮了我许多,我心里其实挺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