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川见她如此坚决,心中欣慰,抬手替她理了理披风道:“娘膝下就剩下我了,不去说不过去,到时候我陪你去。”
“你娘又不是侯府老夫人亲生的。”姜扶笙一口咬掉了一只糖小猫耳朵:“之前不是很少往来吗?”
“你以为很少的往来是什么?不就是这些大事上往来吗?”陆怀川道:“正因为不是亲生的,才要更客气一些。”
姜扶笙抬起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他:“那到时候你能时时刻刻陪着我?”
她实在被赵元承弄怕了。去良都侯府岂不是送上门给他羞辱?
“嗯。”陆怀川牵过她手温和含笑:“一定寸步不离守着你。”
姜扶笙随着他进了屋子,趁着他沐浴的工夫,吩咐翡翠:“让人去和福伯说,可以放消息了,良都侯府老夫人做生辰宴是个好机会。”
“是。”翡翠点头。
“盯着西院,二叔母出门立刻叫我。”姜扶笙又嘱咐她。
“奴婢明白。”翡翠笑着答应。
“你笑什么?”姜扶笙不由看她。
翡翠道:“从前夫人总是担心,说您在家养得娇惯,心性纯良,只怕到了夫家会被婆母拿捏。夫人以后见到您,定然很欣慰。”
姜扶笙闻言垂下眸子黯然神伤。从前无忧无虑,她哪知道成亲了还有这许多事?更不知道家里会遭难。倘若爹娘在,就不用她自己绞尽脑汁对付赵氏了,娘会教她——或者有爹娘撑腰,赵氏根本就不会对她翻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