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广振放下茶盏叹了口气,捋了一下胡须:“姜姑娘已经嫁为人妻几年了,今日在宫里陛下让她选,人家也选了自己的夫君,你应该能看清……”
他待赵元承一向有耐心,即便心中着急,语气也无半分浮躁。
“与我何干?”赵元承打断他的话,转开目光看向别处面无表情:“我心里又没有她。”
他攥起手指,眸底隐着恨意,还是对她太好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把她兄长从南疆弄回来藏在西池做什么?”赵广振不肯信,目光灼灼望着他:“还有她那两个妹妹,你养谁做外室不好,要她们?”
赵元承做了什么他自然清清楚楚。在他看来,赵元承就是嘴硬。
“人质罢了。”赵元承靠到椅背上,姿态随意:“我不握着她亲人,如何能让她乖乖听话?何况当初的事姜守庚定然知情,留着姜砚初有用处。”
“也是有些用处。”赵广振问:“她可曾委身于你?”
赵元承望了他一眼:“父亲问这个,不合适吧?”
赵广振咳嗽了一声,转开目光:“我是担心你意气用事。现如今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,世上好姑娘多的是,不必盯着一个已成亲的。曹家那个孙女那日我见了,样貌性情都不差……”
“父亲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赵元承起身:“没有别的事,我先去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赵广振摆摆手,目送他离去,叹了口气问一旁的随从:“苍敷,你信他的话吗?”
苍敷与他年纪相仿,亦是身经百战之人,听他问笑道:“少主若真是心里没有,又怎会继续纠缠?”
“若他心里有的是恨呢?”赵广振看他。
苍敷依旧含笑:“恨也是心里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