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妻容不下妾室的事,她听过许多。但女子本不易,又何必互相为难?只要不是妾室故意挑衅,日子得过且过也就罢了。
“吾妻真是贤良大度。”陆怀川揽住她往前走,廊下灯笼光影错落,照在他清俊的脸时而和煦,时而阴暗:“对了,我手下的人打探到岳父的最后进门的那个妾室和豆嬷嬷是同乡,两个人之间好像有往来。”
姜扶笙闻言怔了怔道:“她们还真是同乡。你有胡姨娘的下落?”
爹出事之后,这些妾室自然也受牵连,只是胡姨娘一直没有下落,她也无心追究。
“有些线索,还需要一些时间。”陆怀川道:“你别着急,岳父的事情总有一日会水落石出的。”
“好,那你找到了第一时间和我说。”姜扶笙道:“你把线索给我,回头我让福伯他们也一起找。”
她乌眸亮晶晶地看着他,好像又看到了一丝希望。
陆怀川应了一声,低头在她眼睛上亲了亲,心中有莫大的满足。说这许多不过就是想见她露出这般神情看他。也牵制着她,让她离不开他。
二人相携进了二门。
翡翠撑起伞递过去,陆怀川将伞撑在头顶,偏向姜扶笙那边。
花嬷嬷早早等在清荷门口,瞧见二人走近笑着迎了上去:“少爷,少夫人。”
“花嬷嬷。”陆怀川问道:“有事?”
姜扶笙瞧了一眼花嬷嬷,特意等在这里,估摸着没什么好事。或许跟今日她和赵元承出去的事有关。
“也不算什么事。”花嬷嬷笑道:“是这样,今儿个天不好,大夫人腰间不适,想着让少夫人去替她做个艾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