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川父子正在殿上,良都侯赵广振也在一侧。
元启帝坐于正中央金漆龙椅上,俯视众人。
陆怀川瞧见姜扶笙进来便要上前:“扶笙……”
陆父陆辞年拉住了他暗暗皱眉。儿子为着一个妇道人家如此失态,甚至还闹到了御前,是为他所不喜的。
赵广振手心捏着一把汗看着赵元承。
“臣拜见陛下,陛下万岁。”赵元承一扫在宫外不成体统的模样端正行礼。
赵广振见他规规矩矩并无半丝不该有的情绪泄露,这才稍稍安心。
姜扶笙也跪下恭恭敬敬行礼:“臣妇拜见陛下,陛下万岁。”
陆怀川低着头脸色极难看。这般听来倒好像他们是夫妇一般!
“免礼。”元启帝声音低沉。
两人谢恩之后起身。
“扶笙。”陆怀川上前牵过姜扶笙的手,面色已然恢复了一贯的温和,眉宇间满是焦急:“你去了何处?”
姜扶笙低头没有说话,让陆怀川这样着急,她心里羞愧得很。但赵元承没有告诉她该怎么说,她不敢乱说。
“元承,你平日胡闹也就罢了,拿你嫂嫂开什么玩笑?你表哥寻不见人都急坏了。”赵广振训斥赵元承:“还不快说,你带你嫂嫂去何处了?”
“几位爱卿都别着急,元承是吧?”元启帝左右扫了扫,最后目光落在赵元承身上:“你来说,带着你嫂嫂去了何处啊?”
他抬着下巴颇为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