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活得真失败。
对不起赵元承,对不起爹娘和兄长,也对不起陆怀川。
“你敢!”
赵元承瞳仁猛缩,厉喝了一声。
“姜扶笙,你若敢死,我便让人将你爹娘兄长全都关起来日日折磨,让他们生不如死!”
“不要。”
姜扶笙手里的长剑“铛”一声落在地上。
赵元承一脚将长剑踢开,对她怒目而视:“姜扶笙,你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。你若擅自做主,我必然让你家人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姜扶笙靠着墙软软地滑下去,抱着自己啜泣起来。纤瘦的人儿缩成一团,缩在角落处,像寻不着娘亲失了依靠的小猫,叫人心生怜惜。
“哭什么?”赵元承居高临下望着她:“一心为你的好夫君守贞?”
姜扶笙埋着脑袋不说话。
“跟他和离。”赵元承一把将她拉起来。
陆怀川那个病秧子凭什么?他也配?
“我不和离。”
姜扶笙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摇摇头。陆怀川待她何其好?且从未和她要过回报。她若离开陆怀川,天理难容。
“姜扶笙。”赵元承握住她脖颈,望着她满是泪痕的脸,切齿道:“当初你是如何说的?你的夫君要从一而终,他都纳妾了!”
她是爱惨了陆怀川,竟这般地包容!当初的鬼话都是用来哄他的!
姜扶笙啜泣着道:“那不过是年少时不懂事的戏言罢了。”
长大了自然明白,天底下哪有不纳妾的男子?她早就不这样想了。
“你倒是深情,那就看着你爹娘兄长是什么下场吧。”
赵元承遽然松手,拂袖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