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进去等我,我去给你取衣裳。”陈婉茹快步去了。
姜扶笙进了帐篷抬头打量。她还是头一回见帐篷用这种鲜嫩的颜色,人站在里头好似进了梦幻之境。
帐篷内只布了两盆冰,燃着乌沉香。靠最里侧立着一张朱漆点翠喜鹊登枝折屏。
看这般布置应当就是供女客们更衣的地方。
“扶笙。”
陆怀川捧着一沓衣裳撩开帐帘。
“夫君,怎么是你?”姜扶笙诧异:“婉茹呢?”
“我将好在马车那处,便和她说我给你送来。”
陆怀川将衣裳捧到屏风后,转过身温声道:“我帮你。”
他余光瞥了一眼帐壁。外面高大的身影只隐隐约约映出淡淡的轮廓,若非他早知赵元承跟过来还不能察觉。
他眸底闪过冷意。
这帐篷厚实,但离得这样近,声音是万万遮不住的。
“不用,你放那我自己来。”
姜扶笙纤长的眼睫扑闪了两下,白皙剔透的脸一下红了,指了指一旁的朱漆镂梅花方凳。
“娘子身上我何处没看过?更衣而已,为夫帮你。”
陆怀川放下衣裳,便去解她衣带。
“夫君别闹,这是在外面,你快点出去。”
姜扶笙抬手推他,有些哭笑不得。
既是夫妻,自然也做过一些亲密的事。只是陆怀川素来内敛,从无孟浪之举,青天白日何故忽然如此?
“那娘子亲我一下。”
陆怀川扶住她纤细的腰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