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灯中,莱伊拉着言澈的手,放在脸颊一旁,将以往那样,轻轻吻了吻言澈的指尖。
安静的亲吻中,莱伊没说的是,在他闻到饼干香气的那一刻,联想到洲际导弹后,他脑中的第一个念头,就是他终于得知,那场在两则预言中同时出现的爆炸,到底因何而来。
言澈望着自己被亲吻的指尖,感受着莱伊轻浅平稳的呼吸,轻轻做了个深呼吸:“既然这样,那我们也需要改变下计划,重新做方案假设。”
莱伊眯眼笑:“嗯,你说。”
我在听。
与夜色相比,言澈的声音浅浅的,在房间中低声响起。
言澈像之前和莱伊讨论过无数次那样,将每个可能性阐述清楚,与莱伊细细讨论后,得出不一样的应对措施。
莱伊偶尔补充,提出一些言澈想不到的奇怪可能,并回答一些额外的问题,再将措施中的很多工作揽在自己头上。
根据两人的推测,凡尔蒂向言澈发难的时间,应该在明天决赛结束、桑荷斯坦得到冠军的那一刻。
但也许,也会在言澈刚刚进入全息世界时,所以他们必须在明天起床后,就做好所有准备,再前往比赛场馆。
时间在低语间缓慢前行,两人说定许多决策,直到说道细枝末节的小事时,莱伊觉出一点困倦,轻轻阖上了眼。
灯光中,言澈见莱伊闭起眼,眼中渐渐带上那些他从不会示于人前的柔软。
他停下正在说的话,静静等了数秒后,声音轻缓至极,问道:“莱伊,睡着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