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就连言澈,也是上主的一步棋,只为了要他心服口服,消亡在这场利用里。

威尔斯知道,无论如何,是他输了。

女皇有“反抗邪教”这么好的由,就算仍然顾虑他在南部边境的作用,暂时不会杀他,可他也不会再得到自由,更不可能再得到想要的权利。

事到如今,他面前只有一条通往地狱的道路。

可……这条路,总要有人与他同行。

威尔斯轻轻放下酒杯,指尖摩挲着杯壁。

他缓缓抬头,问道:“我的小澈,在哪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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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澈与两个审判者离开后,被带到一间审讯室,回答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。

继而不多时,他喝过一口审判者们递来的茶水,眼皮渐渐开始粘合,最终轻轻倒在审讯桌前。

温暖的房间中,纱帘随着夜风旖旎飘荡。

夜风卷着城堡中不时出现的惊呼声,与那股突然到来、令人排斥的信息素,一同吵醒床上沉睡的人。

言澈眉头轻皱,指尖微动,在一片不适中缓缓睁开双眼。

因镇定剂仍然残留在体内,他视线聚焦缓慢,花了几秒时间,才渐渐看清床头站着的人是谁。

很快,言澈翻身坐起,却又因脱力,重新摔回柔软的床上。

眩晕感中,他忍着体内的反胃感,一脸谨慎看向眼前人。

威尔斯见状,好笑问道:“怎么看到我这么惊讶?你应该能猜出我不会被关太久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