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丽丝脖上的伤口经过包扎,几天下来,终于完全结痂,可以开口说话。

只是那道伤口实在太深,想要痊愈,应该还需要很多时间。

熟悉的全息投影中,老人仍然坐在那张如同王座一般的椅子上。

他无声轻笑,微妙道:“莱伊竟然如此心狠,对你下这么重的手,若伤口再深那么一点点,你可就没命了。”

爱丽丝倒是不觉得意外,她和莱伊之间本就没有亲情,只公事公办,忍着疼痛缓缓道:“我已经按您的吩咐,将那些数据加载进威尔斯的终端里,审判者早已下令软禁威尔斯,桑赫斯坦的鉴定技术与您料想的一样,根本无法看出深层数据遭到修改的痕迹,几名负责的技术人员已经确认那份数据真实有效。”

老人想了片刻,问道:“言澈呢?”

爱丽丝:“刚刚城堡传来消息,言澈去见过贺维公爵后,公爵等人已经放弃保释威尔斯了。”

老人轻轻笑起:“那这么说来,这个活动数十年的邪教,终于就要被‘铲除’了?”

一连被调查了几十年,那些情报小组的特工就像苍蝇一样,一直围绕在他的身边,就算他抬手便能拍死一片,可也实在麻烦至极。

而近些年来,随着通讯技术越发成熟,距离他彻底被人发现,也是迟早的事。

可他被盯了这么多年,想完整脱身,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。

爱丽丝唇角微动:“是威尔斯自己蠢。”

全息投影中,老人轻轻摇了摇头:“威尔斯比你想象的聪明多了,他只是被喜悦蒙住了眼睛。”

老人神情豁然:“我一早就告诉过他,言澈和权力,他只能选一样。所以在他动心,想用莱伊替代言澈的那一刻,他就被幸福冲昏头脑,失去了往日的性。”

干枯的声音飘散在潮湿的空气中,带着肃穆与沧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