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件事,莱伊一时没说话,只轻轻眨了眨眼。
他望着言澈眼底的不解,答道:“其实,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由。”
“被带去暗杀小组的那年,我十五岁。那时母亲刚刚去世,父亲从边境匆匆赶回,可就在葬礼过后,他就再次离开,只将我一个人留在庄园里。那些日子,我每天都坐在母亲的小教堂里,整日不吃不喝,因为我根本不能接受母亲就这样离开我。”
莱伊微微垂目:“芙莉达,也就是我的姑妈,她见我很有可能就那样死在教堂里,把我带去暗杀小组,让我和那些暗杀者一起训练。还把我扔进军事学校,让我当了个走读的插班生。”
莱伊将那些严苛的训练、和根本无法适应的上学生活说得格外轻松,可言澈闻言,还是皱了皱眉:“她怎么这样?”
莱伊失笑:“这与你相比,根本算不了什么吧。”
他朝言澈靠了靠,额头顶上言澈的眉角。
莱伊:“多亏了芙莉达,我才从那间教堂里走出来。”
莱伊很喜欢体能训练,因为在那段时间内,他被母亲死亡的阴影牢牢笼罩,只有肌肉撕裂的痛感,还能让他感觉到一点鲜活。
“我就这样被训练了三年,三年后,我成功进入暗杀小组,接到了第一个暗杀任务,是去一场用于权色交易酒宴,暗杀两名内阁官员。”莱伊轻轻笑了一下:“但因为一些身体原因,当天晚上我失败了,不久后,我的搭档为了安排了第二次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