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香裹挟中,言澈嘴唇蠕动,又克制一般轻轻抿了抿。

莱伊忍了一会,见言澈不说话,又道:“或者,前辈想要我怎么做,也要全都说出来给我听才行啊。”

言澈闻言,立刻道:“那你先把刚才是怎么回事告诉我。”

一时间,莱伊眉心微蹙,看起来有点委屈。

莱伊:“不是说好,先看看我吗?”

言澈:“这不是一直在看着你吗?”

“前辈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,怎么这种话也说得出来?”莱伊认真道:“不行,你不许问威尔斯的事,也不许再提这个名字。”

言澈闻言,有一点讶异。

他第一次听莱伊和他说出这样的话,意外之余,又觉得心情不光没有变差,反而更好了些。

可言澈的嘴唇还是微微绷了绷,问道:“你现在,是在和谁说‘不许’?”

莱伊闻言噤声,一张脸瞬间拧巴起来。

他身前的言澈与以往不同,不光脱下了那身万年不变的指挥官制服,还穿上了精致的贵族服饰。但一时间,言澈身上那股被掩藏在华服下执拗,却又显得比这身服饰更加高高在上。

莱伊眨了眨眼,轻声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
言澈:“知道了还不赶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
莱伊松开言澈的手,双手环向言澈身后:“是知道,前辈又在欺负人了。”

他一手抱住言澈被布料包裹的腰,一手托在言澈脑后,看起来颇为不解,细细询问道:“你明明从不对别人这样,很少摆出队长和指挥官的姿态,为什么偏偏就喜欢这样欺负我,是喜欢我乖乖听你的话吗,嗯?前、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