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尔斯不解:“是,那又怎么了?”

“这里面有您和一位未知联络人的通讯信息,详细记录了您是如何与那位邪教主教一同商讨,共同完成祭祀仪式。”

“你说什么?!”威尔斯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,从椅子上直直站起:“这不可能!”

审判者:“亲王殿下,从现在开始,您必须留在我们借用的办公区,直到事件结束。”

威尔斯闻言,面色难看无比。

审判者的要求,几乎已经与囚禁没有区别。

愤怒中,威尔斯的视线转向芙莉达,嗓音阴狠,问道:“你竟然想到这种方法栽赃我?”

芙莉达耸了耸肩:“与我无关,不过如果你坚持认为是我栽赃了你,我也可以和你一起接受调查。”

芙莉达格外大方,转身看向一旁的审判者:“那就把我和亲王殿下一起带走吧,反正,我是不会在内阁教廷面前拘捕的。”

她话中有话:“不然的话,后果好像会比与邪教勾结更加严重吧?”

审判者看向威尔斯:“亲王殿下,请您配合。”

威尔斯一脸不可置信,视线一顿一顿,看向审判者手中的宝石戒指。

他从没有用那只终端与上主联系过,根本不可能出现所谓的通讯信息。

威尔斯:“我说了,这是栽赃!”

审判者面色如水,重复道:“请您配合。”

焦灼中,言澈也缓缓站起。

他看了看门口几人,又看了看威尔斯,一脸的不解。

言澈皱着眉问:“邪教?”

威尔斯呼吸一怔,转身看向身旁的言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