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格目光透出锐利:“但如果,莱伊没有赶到呢?你有想象过,那些被你信息素引诱的alpha,都会做出什么吗?”

“那只是游戏。”言澈道:“我也许会恐惧,但我不会因此倒下,因为该为此感到羞耻的人是你,与我无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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训练室中,莱伊一时沉默。

他一手轻轻抬起,抵在眉角,反问道:“我为什么要投降?”

劳狄斯皱眉:“如果你当时投降的话,言澈就不会被——”

莱伊微微眯眼,神情认真了些:“你既然问我这件事,我倒是更想问问你,你明知道言澈因为体内的终身标记被清洗,所以不能硬抗发情期,却为什么没有标记他?”

劳狄斯闻言,神情微微讶异: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?”

莱伊浅笑道:“前两天一不小心听了个墙角,不过我是真的很诧异,你喜欢言澈,怎么会看他胡来,却不管他?”

劳狄斯皱眉:“难道换做是你,你会强行标记他吗?”

安静中,莱伊几乎想也没想,淡淡道。

“我会。”

劳狄斯双眼微睁,一口气堵在喉咙中:“你说什么?!”

“我说,我会选择强行标记他。”莱伊认真道:“可除了标记,我还会告诉他,一个标记没什么大不了,因为他根本不用在意这个,他被标记与否、被谁标记,都改变不了他任何,他需要的支持、肯定和自由,我都会毫无保留给他。”

休息室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气味,闻起来格外舒缓。

莱伊说着,突兀轻笑一声,带着一点近似自嘲的轻蔑:“标记?标记有那么重要吗?应该说是,区区一个标记而已吧。”

同一时间,德尔兰的宿舍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