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伊下沉,用额头顶了顶言澈的眉心:“前辈在想什么?”
轻触中,言澈缓缓开口:“真的什么都可以吗?”
莱伊点点头:“游戏结束时,所有人都注射了安抚剂,我能忍得住,不会伤害你。”
他说着,目光变得十分认真:“所以,什么都可以。”
两人之间的距离无限贴近,仿佛下一秒就要轻轻触碰。
言澈看着莱伊的眼睛,声音一时带着缱绻的音调。
“在卡洛尔的时候,你曾经说过,我忘记了一段六年前的回忆。”
莱伊目光晦暗,轻轻道:“嗯。”
言澈轻缓道:“虽然我还是没有想起那时发生了什么,但我想让你告诉我……你刚刚的道歉,是因为在游戏中没有及时赶来,还是与六年前有关?”
莱伊眼中轻晃,是一片沾满爱意的歉疚。
他不知道言澈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六年前的事,可他还是认真道。
“全部。”莱伊道:“所有。”
一时间,言澈听着莱伊口中的默认,心口忽而满涨。
随即,他缓缓道:“即使我不在意、也已经不记得了,你还要和我道歉吗?”
莱伊声音隐忍:“嗯。”
他轻声重复,带着一点痴意:“对不起。”
在言澈几乎被情欲填满、只剩狭小的缝隙的脑海中,莱伊的话像一片碎光,渐渐与记忆中那片曾经玩闹多年的场景重合。
在言澈长大的孤儿院里,没有孩子不讨厌天天用鞭子恐吓众人的院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