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对oga清洗终身标记的事并不了解,可希洛尔平时八卦,偶尔会与他说一说。
在卡洛尔的贵族中,oga因为标记被洗而体弱身亡的事件,几乎数不胜数。
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认真,可说到底,他当年还是因出身优渥,对眼前人恣意妄为。
心痛中,莱伊的双手死死握起。
他不该标记言澈的。
在弄清言澈到底是谁、将人好好护住前,不该那样做的。
随着时间推移,言澈呼吸着莱伊身上的信息素,镇静剂效果一点点消褪。
梦中的手术室渐渐变得十分模糊,随着情景散去,言澈慢慢发觉自己的身体好似十分沉重。
他缓缓睁开眼睛,在昏暗的灯光中,看见一小撮熟悉白色的发梢,静静搭在眼前。
病床上,莱伊坐在床边,上身轻轻倒在言澈身上,将鼻翼埋入熟悉的颈窝中。
他察觉到言澈醒来,迷离间,声音闷闷道:“前辈……”
言澈花了一点时间,才明白过来,原来让他身体沉重不是发情,而是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人。
一时间,智告诉言澈,他该马上要莱伊离开。
可在恍惚间,他又回想起来,好像是他自己和莱伊说,要莱伊哪里都不要去,就只来找他。
靠近间,莱伊一边不停贴向言澈耳后,一边莫名道。
“前辈,对不起。”
言澈轻轻一顿,眼中露出一点不解。
莱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,还有一点前言不搭后语的奇怪:“但我是真的好喜欢你。”
继而,他轻轻吻在言澈颈侧,嘴唇缓缓划过皮肤,带着亲昵的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