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整个房间空无一人,已经没有了言澈的身影。

莱伊看了看手背上的点滴,顿了顿,又默默躺回了床上。

他身上高热仍在,易感期还远远没有过去。按照以往的经验,他至少还得在床上躺个三天。

安静中,莱伊转头,看向窗外的乌云。

他看着灰色的天,整个思绪空空如也。

隔离室将所有纷乱隔离在外,在养病的几日时间里,莱伊整个人格外悠闲。

唯一让他有些不快的,就是这几天以来,言澈不光没有露面,还完全没有回复他的任何消息。

隔离室中没有娱乐设施,莱伊有时无聊,会望着聊天对话框发呆。

他看着毫无回应的对话框,偶尔会有种错觉,分不清那天愿意留在他身边的言澈……到底是不是他在高热中,自己幻想出来的虚影。

五天后,莱伊经过医生复诊,终于离开了易感期隔离室。

茉莉再次前来接人,见到莱伊手腕上的纱布,好奇地左右看了看。

返回宿舍区的路上,莱伊一边走,一边问茉莉。

“言澈……在训练室吗?”

茉莉闻言,有些欲言又止,继而敷衍道:“你今天晚上应该就能见到他了。”

“今天晚上?”莱伊狐疑道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
茉莉想了想,没说出口:“你还是等他回来,让他自己告诉你吧。”

两人走回宿舍区时,天又阴了下来。